热恋”《建筑》三十载



      是《建筑》扶我走上“舞文弄墨”的行列,是《建筑》给了我专、深、特的行业知识来源。我有今天的成绩,是《建筑》指点迷津的结果,我有今天的文笔功底,是《建筑》杂志精心滋养的结果。

缪华昌:“热恋”《建筑》三十载

      《建筑》伴随我近半生。岁月流逝,光阴荏苒,我与《建筑》交往30 载:在其而立之年,我认识了她,认知了她,这是一场我与她之间马拉松式的“热恋”。这三十年中,我被她吸引,我眷恋于她的熏陶,我也曾为她的伟岸风采添妆加彩。在她走向光辉华诞的六十周岁之际,我想把一个行将走向耄耋之年老者的心语,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向她表露。


《建筑》引导了我走上“舞文弄墨”的行列

      那还是上世纪80 年代的一个深秋,我接到原姜堰市委(现改为泰州市姜堰区)组织部的一纸公文,约我去组织部谈话,这一去,很快就免去了我张甸镇副镇长职务,同时很快发来让我去姜堰建工局任职的调令。我想事不宜迟,还是早点去姜堰建工局报到吧,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含辛茹苦的爱人早就希望我回姜堰了。可是到姜堰建工局板凳还没坐热,我的老同学、老同事、原姜堰建工局储桂平局长就把我找去谈工作了。由于是故交,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储桂平局长开门见山地要求我先熟悉全市的建筑业改革发展情况,然后拿出了十来本《建筑》杂志交与我,要我认真看看,并准备为年终建筑业大会写出一份拿得出手的工作报告。要我爬格子,这对当年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压力的!因为我上大学就读的是航空航天仪表传感器专业,标准的工科生。

      时光倒流到1966 年,高中毕业前体检、政审都过关了,在校学业成绩数理化语文、外语五科成绩都比较整齐且拔尖,学校教导主任指令我填报高考志愿时一定要报上清华,说要让我为就读的原泰县(1995 年后改为姜堰市)张甸中学争光,填补该中学的空白(因该校此前尚未有人考取过清华)。我正在做着好梦之时,突然一声惊雷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席地而起,美梦化作黄梁,高考取消了,后在学校参加两年文化大革命,1968 年8 月回乡务农,这期间,我种过田,挖过河,当过民办教师,后被遴选为公社办公室半脱产工作人员,入了党,负责每天收集全公社的生产进度统计,晚上按时按点向县革委会办公室汇报平田整地、积土塘泥、挖千脚土等一堆数字和典型事例。在此期间,还真没有能为我服务的公社党委写过什么有份量的文字材料。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我已30 岁出头,传来了恢复高考的喜讯,我总觉得年龄大了,又有了两个孩子,哪能有心情再去上学读书,因此1977 年全国分省考试,招收大中专生,我没理睬这次机会。还是1972 年我上初中时的一位好心老师,没有与我作任何商量,悄悄地替我报了名参加全国统考,并垫付了报名费,这样我就“下不来台”了。

      荒废了12 年的学业,我从头打点。别说运气还真不错,参考后分数公布了,语数理化政治五门考了418 分,其中数学90 分,语文83 分,这两门都进入了江苏省当年高分区的行列,我报考了南大、南航两个学校,后来听说南大匡亚明校长不招“老三届”的学生,于是我理所当然地上了南京航空学院。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为其他,主要想说一点,我能走上“舞文弄墨”的行列,是读大学之前作文造句就有一定的基础,但接下了储局长交给的任务,探不到深浅,所以心里有些忐忑,因为隔行如隔山,大学毕业之后我先到工厂工作了四年,后调往乡镇做分管工业的副乡长,新来到建工局,又改了一次行,我怎样向储局长交卷呢?所幸储局长似乎洞穿了我的心思,给我捧上一大堆《建筑》杂志,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没日没夜地苦读苦学,结合老储介绍的有关本市建筑业的改革发展情况,终于我逐渐有了领悟,有了思路,有了下笔的抓手,我把他们当年的工作情况作了细致排列,把杂志上宣传的当时建筑业改革发展的要求与本市所做的工作做了比较并找出了差距,因此,一篇洋洋洒洒万余言的工作报告出炉了。

      次年年初全市建筑业工作会议上,大学文科出身的分管王市长听了报告后十分欣赏,他说老储啊,你今年的这个报告讲到点子上了,点问题点到了要害上,说举措把住了关键处,似此,长抓下去,姜堰建筑业进入先进行列应该为期不远了。自这次写工作报告之后,《建筑》变成了我的良师益友,每期杂志我都必读无疑,认真赏析《建筑》杂志,使我开始对研究建筑业有了兴趣,尔后每年都坚持写几篇有感而发的文字投书建筑杂志社,这期间得到了杂志社领导和编辑们的诸多关爱,如文章的谋篇布局,文中事例的构写安排,文字的推敲点缀,都得到了他们的悉心指点,因此我有一万个理由说,是《建筑》扶我走上“舞文弄墨”的行列,是《建筑》给了我专、深、特的行业知识来源。如果说我有今天文笔功底的话,那也是《建筑》杂志社精耕细作辛勤播种的结果。

《建筑》引导我确立了“创新创业”的人生

      我与《建筑》杂志同行,她给了我太多的启迪,太多的引导。

      其一,我在姜堰建筑业发展中挖掘的潜源源自于《建筑》的引导。在姜堰建工局当副局长,我每年都有十余篇稿件发表于报刊杂志一角,我的一些观念、思维,追根溯源绝大多数来自于对《建筑》杂志文章的深度阅读和领悟,因为《建筑》作为建设部的主管刊物,传达的声音是国家层面主管部门的意图,建筑业要适应国家经济建设的走向,建筑产业要想基业常青,在基层负责管建筑业的人,不吃透顶层的设计思路是不行的,因此在上世纪80 年代末、90 年代初,我和储桂平联合署名先后发表了大批量的文字,即建筑业同行们所说的:“87 年难过、88 年难熬、89 年难挨”的那一段低潮期,我们先后以《重视支柱产业发展,促进全市快奔小康》、《加强施工队伍建设,促进建筑业稳定发展》、《重视收入分配工作,促进建筑业健康发展》、《突出经营结构调整,促进建筑业加速发展》、《强化规模经营指导,促进建筑业跳跃发展》、《实施大建筑战略,拓展多元化经营》、《强化行业管理措施,营造市场竞争优势》、《瞄准大市场出国门,立足大发展拓外向》、《加速“两个转变”、实现二次创业》、《组建建筑企业集团,增强市场竞争实力》、《强化职工素质建设,提高行业竞争能力》、《努力培育跨世纪的建筑经济管理人才》等十几篇文字,先后在以《建筑》为首的诸多行业高端媒体所刊发。这些文章能在较短时间内批量出笼,一方面显示出当时姜堰建工局思想高度统一,举措扎实有效;文章足以体现当时的思维具有一定的超前性,工作思路与上层设计者们的要求是相当合拍的。现在翻翻旧账给自己做个总结,无论是自己当时的工作措施,还是后来写出的文稿,都为建筑之乡姜堰都做了恰如其分的宣传推介,这一切都是研读学习《建筑》结出的果实,也为建筑之乡的姜堰建树了良好的市场口碑。

      其二,个人在以后协会工作的成果同样来自于《建筑》的引导。本世纪之初,省建管局借调我到其下辖的改制改革办公室工作,后来在江苏省建筑行业协会换届时,把本人放到了协会副秘书长的岗位上,专业从事《江苏建筑业》的编辑工作,从写文字到编文字,这是我在“舞文弄墨”行当中再次变换工种。这期间由于编辑业务重,接地气少了,写的文章并不多,其中见诸高端媒体的文章,诸如《人往哪里去,钱从哪里来》、《关于提高建筑施工企业发展质量的思考》、《邓小平理论璀璨了江苏建筑业这朵奇葩》,《苏浙两省建筑业改革发展的差异》,《改革开放30 年来江苏建筑业的回顾》,《建国六十周年江苏建筑业的发展历程》等文章,这些文章均为行业高端媒体所青睐,但毕竟已经从批量种植,转变为单株栽培了。这次“舞文弄墨”的再次转型,成就了我的“老夫颠发少年狂”的激情,在江苏省建筑行业协会工作的八年,我编辑的杂志《江苏建筑业》被中建协评为“精品宣传期刊”,被中国施工企业管理协会连续七年评为“金页奖”;2010 年转战到江苏省建筑市场管理协会,再次执编该协会的门户期刊《建筑市场研究》,这本杂志已被中建协三度评为“精品期刊”,被中施企协连续四年评为“金页期刊”,《建筑》杂志、《施工企业管理》杂志数度转载本人所编辑的两本杂志上的文章,我也于2013 年和2014 年先后被中施企协和中建协评为“十佳主编”,每每想到此,我都不由得想起,是谁把我带上了“舞文弄墨”这条路,是建筑杂志社,是《建筑》杂志。《建筑》杂志从薄薄一本小16K 黑白印刷月刊,变成为今天的大16K 彩色印刷的半月刊,从囿于计划经济的思维办刊理念到今天的完全市场化的思路转变,它的信息量的大扩充,接地气文章的日渐增,高端研究成果指导性起点高、可操作性强的文章大量涌现,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落实到我的行动中,因此我也亦步亦趋地仿效师行,我曾多次对圈内的一些老朋友摊牌,我过去编过的和现在正在编辑的两本杂志,都是《建筑》的仿效品,我有今天的一点成绩全是《建筑》指点迷津的结果。受到了老师这么多年的恩惠,至今还没感谢过,今天谨以这些文字权做鸣谢!


《建筑》引领我追寻着“文人相亲”的要义

      中国历来都有文人相轻的陋习,这种遗风一直流传到解放初。但《建筑》这份刊物创办于解放初的1954 年,朱老总亲笔为该刊题写了刊名。朱老总功勋卓著,从来是厚道待人,因此《建筑》这本杂志秉承朱老总的风范,在多种杂志林立的今天,从我接触这本杂志的上世纪80 年代起,我几乎每年都参加他们的通讯员会或通联工作会议,从来没有听到杂志社的同志当面或背后评说别人的哪本杂志怎么怎么的。

      《建筑》虽系出名门,但从不枉自尊大,在我获得优秀通讯员的十几次表彰会上,从来都未发现他们为谁没参加会议而伤神动气;杂志社总是把通联员表彰得头头是道,大有礼贤下士之遗风;也从来没听说过《建筑》为了一个观念与别家有纷争。于是从一本精神产品《建筑》,到为这本精神产品生产操劳的人们,他们的一言一行无不影响着我们这些来自基层的小民百姓;从杂志名称厚实稳健的笔锋,我似乎看到了这是本以“和贵”为宗旨的指导性刊物;从杂志社一拨子人与基层通联员们的鱼水情深以及他们待人接物的言谈举止,我真切地体味到了他们是一帮肯干事、能干事的人。

      难怪《建筑》六十年经久不衰,历久弥新,于是从这本杂志和办杂志人的形象,我领悟到了无论是在计划经济年代,还是在以人为本改革开放的新时代,建立和谐社会都是十分必要的,追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我们办刊、做人的基本取向,也是我们从事社会主义文化产品生产的动力源泉和根本依托。《建筑》,我将一如既往地与你保持纯真的恋情。


彭松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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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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